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不惧怕宗衍，但姿真无依无靠，怎么会不怕？
“你调回来了？我送你？”
他保持着绅士风度，更没有因为姿真的冷淡而生疏。
仍旧笑意吟吟。
或许是于心不忍，姿真没有立刻躲开，她挽过被风吹舞到面前的发丝，“我不想因为自己牵连你，没关系，我自己打车就好。”
“我知道是宗衍，这会儿不好打车，他的人总不会时时刻刻都在。”
就算姿真因为宗衍在避嫌。
但杨维舟懂她，明白她的苦楚，两人心照不宣。
姿真左右看了看，才跟着杨维舟上车，刚坐下便轻呼了一口气。
“下次他再为难你，你打电话给我。”
“不了，我真的不想你因为我惹上一身麻烦，还有你被……那种事情我也不想再发生了。”
杨维舟淡笑，“那是误会，不是宗衍，他还没那么龌龊。”
可下次呢？
这次宗衍没动手，下次就未必。
毕竟他是连一母同胞的亲兄弟都忍心下手，杨维舟算什么？
机场距离公寓遥远。
为了蓝菲，姿真一天一夜未合眼，不知不觉在车上睡了过去，醒来时靠在杨维舟的肩上。
惊慌下忙道别下了车。
拖着行李箱刚到门前便被一道黑影遮住了去路，姿真嘴巴瞬间被捂住，行李箱被撞倒，她扑腾了几下手脚便被推进了车中。—
从地下室出来。
季锐站在门前，顺手将湿纸巾递给宗衍。
他慢条斯理擦拭指尖，甲缝的血迹，面颊上也被溅上了血，像一抹伤，刺开了他的皮囊，却无损眉眼之间的阴郁沉静。
亲手教训下属在宗衍身上罕见。
只因这个人曾深获他的信任，最终却还是逃不过背叛的命运。
走到车前。
季锐打开车门，不敢交代姿真的事。
宗衍站定，“梁姿真呢？”
“已经送过去了。”
月色平铺在宗衍身上，他将怒火稍压下，冷静布局，“别让他死了，让外面的人给个机会，放他出去。”
“明白。”
直接要了人命没意思。
慢慢折磨，看着他们生不如死，才是宗衍的趣味，也是背叛的代价。
回到香江。
刚打开门里面的人便冲了过来。
姿真想走，被宗衍用手臂揽着圈住腰，他今晚怒火烧得旺，姿真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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