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老百姓好,希望我们有活路可走。”
“所以,大家也是真心想要活下去,好好替世子妃干活的。”
“现在,这已经是这些孩子能活下去唯一走的路了,还望世子妃一定要收下他们!”
说着,纪民就朝诸寻桃跪了下去。
作为一个大男人,面对生活那么多的磨难,纪民都没哭过,可今天,他哭了,哭得特别惨,因为他太害怕了。
“怎么一回事情?”
听着听着,诸寻桃感觉到纪民送孩子过来,还受了别的影响。
钱叔一脸凝重之色地解释道:“都城门口的那些灾民里,疑似有人得了天花……”
这个消息,钱叔跟纪民是同一时间知道的。
确诊萧辰良得的是水痘,不是天花,诸寻桃当天夜里就派人把这个消息告诉钱叔,让钱叔把庄子里的孩子管好。
后来,也的确是发现了一些长水痘,甚至是比萧辰良早的孩子。
毕竟水痘只是小病,庄子里的人一开始并不紧张。
倒是纪民觉得奇怪,去找钱叔商量。
他们可是听从诸世子妃的安排,进行隔离。
假如他们中有谁带有水痘的话,隔离的时候,早传开,也早好了。
隔离了半个月之久,都没人长水痘,他们都在庄子里生活了许久,怎么就长水痘了呢?
尤其是最早到庄子的那一批人,隔了两个月,传染上水痘,怎么想怎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