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只是母后一个人的错,诸寻桃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母后说这话的时候,可真想清楚了?”
“如果诸寻桃只是一个安于室的寻常女子,那么国库如今会是什么光景?”
“整整七天的大雪,大雍朝有史以来,却是死亡人数最少的一年。”
“没有诸寻桃,母后可能计算出来,这一次,大雍朝将折损多少人口?”
“灾民涌入都城之后,所将引起的各种麻烦,母后不清楚?”
“但现在都城安定,灾民有安身之所,还能得片瓦遮头,不再受颠沛之苦。”
“诸寻桃如此种种大功德之举,还不抵诸寻桃为景湛生一个孩子吗?”
面对太子的质问,皇后哪怕心里真这么想。
但她端着皇后的身份,就不能这么答。
“皇儿,你休要强词夺理。”
“诸寻桃这些事做得再好,与她为景湛生儿育女,并不冲突,两者可以并存,不需要二择其一。”
太子摇头:
“要是诸寻桃宁可和离,都不愿意生这个孩子呢?”
诸寻桃舍得,也愿意跟萧景湛和离,让皇后如愿再替萧景湛娶个能生的。
诸寻桃能办得到,萧景湛能吗?
永靖侯府会同意吗?
他能点头吗?
皇后自己又舍得吗?
皇后差点就被问住了:“再不行,本宫愿意退让一步。”
“本宫给景湛赐个女人,待到此女子为景湛生下孩子,到时候,便让她离开。”
“孩子由诸寻桃抱养,这样,总行了吧!”
孩子有了,诸寻桃爱生不生,而且萧景湛最后身边也只诸寻桃一个女人。
太子不语,皇后所言的确是一个极好的办法,太子也能认同。
问题是……
所有的合理在遇到诸寻桃之后,它就变成了不合理。
如此情况,他也没有办法。
“母后,你说的的确可行,但诸寻桃未必愿意如此委屈自己。”
“她宁可痛快放手,与景湛一别两宽,各论婚嫁。”
“母后,是我们需要诸寻桃,不是诸寻桃没法对我们放手。”
“以诸寻桃如今的功劳,足以向父皇讨要庇护。”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这一点,诸寻桃比我们谁都做得好。”
“她愿意放弃景湛如此好的夫婿与夫家,也绝不勉强自己接受她不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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