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的耐心真的耗尽了,掀开枕头,露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与此同时,秦画的脸色差到极点,随时都会破碎成渣。
“这是什么?录音笔?还有?”霍聿森凌厉的眼神散发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秦小姐,手段挺多的。”
秦画的身姿抖如筛糠,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死死咬着牙根,否认道:“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录音笔,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