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话来反驳这显而易见的矛盾。
司烟接着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那湿透狼狈、却依旧能看出底子虚浮的模样,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歪着头,用一种天真又带着刺探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说起来……早上才听到下人们议论,说大哥你是从城外那处别院匆匆赶回来的?所以今日才来得比父王和哥哥都晚。”她刻意顿了顿,目光在司沐微微发抖的腿脚上扫过,恍然大悟般眨了眨眼,
“怪不得呢!大哥你一来就脸色发白,满头虚汗,站都站不稳,还接连摔跤……莫不是早上在城外那院子里,操劳过度,这才弄得自己腿脚发软、元气大伤,连路都走不稳了?”
“你……你胡说!”司沐气得眼前发黑,指着司烟,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