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沉溺悲伤。我会立刻收拾行装,转头便去寻一个更能成事、能活得长久的明主跟随,继续做我该做之事。”
这话语冰冷彻骨,甚至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仿佛在刻意划清界限,仿佛在提前宣告她的“薄情”。
司离听在耳中,看着她那双强装冷静却掩不住深处一丝颤动的眼眸,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几分愉悦和了然的意味。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好。若真有那一日,你尽管离去便是。”
“只是……”他俯身靠近,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自信,“清儿,恐怕你这辈子,是没机会去寻别的明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