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得僵直。
看着她的后脑勺,司离眉头挑了挑,不知从哪捏出两枚铜板,指尖一弹,帐内烛火尽数熄灭,唯余帐外微光朦胧透入,勾勒出塌上二人模糊的轮廓。
林清清正僵直着身子紧贴榻沿,忽然察觉到司离长臂一伸,竟不由分说地将她揽向内侧!
她下意识惊呼一声,瞬间跌入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清冽的气息混着药香扑面而来。
“榻小,夜长,”司离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若是再往外挪,今夜就真要摔下榻去了。”
“你…放手!”
林清清前世活了二十多年,满脑子医术,还从未和任何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这会又羞又恼,手抵着他胸膛用力挣扎起来,试图挣脱这过分亲密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