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住了林清清的手腕,许是许久未休息,那力道倒不大。
“等等!你们是什么人!”他声音沙哑而急促,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不安,“怎么……怎么随意就进来,随意就给人施针?”
老头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的目光在屋内几人脸上来回扫视,屋内每一个都是陌生的面孔,每一个都带着他看不透的气度。
他在襄州住了半辈子,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林清清没有挣开他的手,只是抬眸看着他,温和道:“老伯,我是他的外甥女。我姓林,从青州来。”
老人怔住了。
他握着林清清袖口的手微微松了松,浑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
“……青州……林家……”
他喃喃着,而后松开林清清的手,长叹口气,退后半步,重新在矮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