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条边缘轻轻摩挲。
“我舅舅……”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他一直在襄州,怎么突然就……”
“暗卫说,是旧伤复发。”司离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方才多了几分斟酌的余地,“他当年受的伤不轻,这些年虽然养着,到底落了病根。这次据说来势汹汹,请了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林清清握紧了纸条。
这个时代没有她后世的那些手段和药物,很多伤到了骨髓深处的旧疾,受伤时便没有条件根治,一但复发,大夫更是束手无策,只能听天由命。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纸条又展开看了片刻,然后折好,收入袖中。
“三日。”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抬眸看向司离,“从这里到襄州,快马加鞭需要多久?”
司离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半晌才如实答道:“正常走官道,骑马两日。若连夜赶路,一日半可到。”
林清清点了点头,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她放下杯子,转过身来看着司离,目光清亮,像是在确认什么。
“罢了!咱们索性也要赶路。”司离在她开口之前便已经起身,披上外袍,走到门口,朝门外吩咐了一句:“文丰,行程改一改,立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