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身子前倾,满面忧虑地瞧着端坐上首的“主子”,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可能发生之事,唇瓣微抿,一语中的道:
“您的意思是,那南疆皇子是受人逼迫,这才说出违心之言。”
那可是外邦皇子,可兴可亡,稍有不慎便会被人拽入深渊,置身当下这段风声鹤唳的时期,着实不可不防啊!
“嗯。”
原本尚且有些戏谑的眸光瞬间正色,凤翎月微微抿唇,嘴角赫然浮现出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举目远眺,透过窗柩望向遥远的天际,感受着自心底传来那股难掩的无力,仰头吐出一口郁气,怅然若失地感慨道:
“据孤观察,应是如此,不知道父后拿什么与他谈判,这才促使他不得不一个劲地顺着。”投鼠忌器的计量,他那位敬爱的父后,还真是玩到炉火纯青啊!
作者的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翎月的登临之路,注定一波三折,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只能感慨一句,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