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嗓子有些哑。
格拉芙也不敢问，只是赶紧亲自给她泡茶。
力争在一个小时内，搞定双方的合作。
再拿出半小时的时间来，开一个小型的记者会。
一个半小时后，闵总就得赶赴机场，飞赴深市那边。
差五分钟，四点。
站在商老大办公室门口的秘书小陈，总算盼来了浑身沐浴露香气的崔毅。
“崔区，你可算是来了。”
小陈不顾自己身为天东首席大秘的身份，双手握着崔毅的手，用力摇晃着：“为了等您过来，商书记从两点半，就让下午前来汇报工作的同志，改日再来。没想到一等，就等了您足足一个半小时啊。”
“抱歉，陈秘书。”
崔毅满脸的歉意：“如果不是被一条小狗狗咬住腿，怎么挣扎都挣不开，我早就过来了。”
啊？
小狗咬住了你的腿？
我就说你的气色，看上去有些糟糕呢。
哪条腿被咬了？
要不要紧，要不要大夫过来看看？
在小陈嘘寒问暖的关心中，崔毅走进了商老大的办公室内。
商老大的脸色很黑！
看着进来后，就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地上一根烟的崔毅，冷笑：“呵呵，崔区好大的架子！让我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才等到你的大驾光临。”
“其实我早就想过来，可来之前必须得和人谈判。”
崔毅如实回答：“商书记，您是不知道啊。我在过去的这段时间内，和人谈判足足两个半小时。可真是够够的了，谈吐了两次。”
哼！
商玉溪冷哼一声，懒得再和他扯淡。
开门见山：“说说，那个格拉芙是怎么回事？”
崔毅的回答特干脆：“这是商业机密，无可奉告。”
你——
商玉溪抬手点了点崔毅，起身走到了待客区。
坐在崔毅的对面，皱眉问：“就因为婉芝同志被迫闪婚后，出于某个原因，对你的态度有所变化。你就一怒之下，要把本来投资青山的十个亿，丢到国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