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茶屋的包厢里，空气像是冻住了。
佐伯总监的一声冷喝，让黑田虎次郎的后背瞬间发亮，刚鞠到一半的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顿了。
陆东手中端着一杯茶，不慌不忙的吹一口热气。默默看着黑田虎次郎猝不及防的狼狈模样，觉得好笑极了。
“佐伯总监，我……”黑田虎次郎的声音发颤，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是一个守法公民，您为什么提起住监狱这件事？”
毕竟是一个老江湖了，他很快镇定下来，陪着笑脸。
“你干的那些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佐伯总监猛地一拍矮桌，茶盏里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榻榻米上晕开深色的印子。
“这段时间，住吉会很疯狂啊，在银座、涩谷和东京湾等地挑起多起火拼事件，枪战不断，敢说和你没有关系吗？”
“确实和我没有关系，”黑田虎次郎嘴硬道，“事实上，这些事件都是稻川会挑起的，我们只是正当防卫。川口茂男先生不幸被稻川会头目北野刚宪刺杀，您应该去找稻川会问罪才对啊！”
佐伯总监沉默片刻。
陆东看得出来，事情很微妙。
佐伯和黑田之间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也是老熟人了。
警方在刺杀事件发生以后，就立案调查。但陆东知道，东京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的课长大野阳翔，私下里和李春树的关系特别密切，肯定会竭力帮稻川会开脱。
所以，佐伯总监不能认定是稻川会所为。
“这件事我们还在调查中，黑田，”佐伯总监盯着黑田虎次郎的眼睛说道，“就在川口茂男被刺杀之后，稻川会头目李春树也遭到袭击，还有人说是你们住吉会的报复行动。”
“不可能，这不可能！”黑田虎次郎连连摇头否定道，“佐伯总监，川口茂男先生遇难，对住吉会来说是一次沉重的打击，所有人都很悲痛，陷入了混乱，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去报复呢？”
陆东在黑田虎次郎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悲痛的影子，这个家伙心里是很高兴的。川口茂男倒下，黑田虎次郎就有很大的机会接管住吉会的最高权力。
对这一情况，佐伯总监显然也是了解的。警方没有彻底根除暴力团的条件，只能尽可能的压制。
他缓和了一下语气。
“没错，这两起刺杀事件先后发生，我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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