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俊脸瞬间黑如锅底。
怪不得方才穿的时候,总觉得手感和尺寸都有些不对。
裴玄度脸上的冰霜瞬间凝结,他猛地抬头,怒视着池边的薛青,“这是怎么回事?”
薛青唇角那一闪而逝的笑意被她完美地掩藏了起来,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意外与歉然。
“呀,许是我出门前心急,这引星袍,竟是拿错了。”
裴玄度闻言,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他抬手便要去扯那身令他浑身不自在的法衣,冷声道:“那你去将给本尊的法衣重新拿来。”
薛青却慢条斯理地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语气不急不缓:“帝尊还是不要脱了。”
她抬眼看了看天边的月色,又看向那方氤氲着灵气的濯尘池,继续说道:“这法衣虽然样式不对,但效果是一样的。眼下月华之力将至鼎盛,时辰马上就到了,再去取,已是来不及。索性帝尊泡在水下,旁人也看不到,不打紧的。”
裴玄度想也不想便要拒绝,他堂堂云穹帝尊,绝不可能穿着一件女子的衣袍。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便从不远处的小径上传来,由远及近。
裴玄度神识一扫,来人竟是慕九霄。
他几乎能立刻想象到,若是让慕九霄瞧见他穿着这身花枝招展的法衣,那张嘴里会吐出怎样编排他的话来。
裴玄度脸色一变,当即压低声音对薛青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岂料薛青非但没有动,反而投来一个不解的眼神。
“为何要走?”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裴玄度的耳中,“我与帝尊在此疗伤治病,正大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