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愿信我一次。”夙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痛楚,“她是不是奸细,可以查。可你不查,你只想让她死。”
任青衣气极反笑。
她眼中的失望与怒火交织,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冰冷。
“滚出去。”
她背过身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他。
“我不想再看见你。”
夙夜僵在原地,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闷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任青衣决绝的背影,那张曾经在他最绝望时,给予他唯一光亮的脸,此刻却只剩下冷酷与偏执。
他带她回来,却没能护住她。
他信赖师姐,师姐却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胸口那头一直被安抚着的凶兽,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绝望与痛苦,开始不安地低吼,尖锐的利爪再一次抓挠着他的五脏六腑。
可这一次,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什么也没再说。
转身,迈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天枢阁。
地牢内。
甬道尽头,传来沉稳而规律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她的牢门前停下。
雪倾缓缓睁开眼,看向来人。
玄金云纹的劲装,在昏暗的火光下勾勒出挺拔冷硬的身形。
萧霁的面容隐在光影之中,看不真切,唯有那双眼眸,如寒潭一般,沉静地注视着她。
“我来问话。”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像是例行公事。
雪倾挣扎着,从稻草堆上坐直了身子,朝着他微微颔首,声音沙哑又虚弱,“萧师兄。”
萧霁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还有那身沾了草屑的弟子服,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丹药阁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给我听。”他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雪倾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近乎自语的音量,轻声开口。
“说什么呢?”她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凄凉,“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人证物证俱在,我百口莫辩。”
萧霁沉默地站在她面前,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那股痛楚与怜惜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维持掌刑司首座的冷静。
“任青衣有太玄令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