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涂抹在她掌心的伤口上。
雪倾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看着他冷硬的面具,看着他紧抿的薄唇,看着他专注而笨拙地为她上药的模样。
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可她的嘴角,却在她垂下眼帘的瞬间,控制不住地,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她赌对了。
原来这块万年玄冰,也不是真的敲不碎。
既然如此……
雪倾缓缓敛下眼底所有的算计,只余下一片脆弱。
既然这个男人的心性注定是一条忠诚的恶犬,那为什么,那个被他至死效忠的人,不能是她呢。
药膏清凉,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中和了山洞里阴冷的腥气。
夙夜低着头,动作算不上温柔,却细致得过分。
他用干净的布条,将雪倾的手掌一圈一圈地仔细包扎好,最后打上一个略显笨拙的结。
雪倾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做完这一切,他便松开了手,沉默地站起身,似乎打算再次回到那个冰冷的角落,与她隔开一段安全的距离。
山洞里只剩下洞外哗哗的雨声,和他身上滴落的水声。
“师兄。”雪倾终于开口,声音带着雨夜的潮气,“为什么?”
夙夜的动作顿住了。
为什么?
因为师姐说她是魔族奸细。
因为她潜伏在他们身边,意图不轨。
因为她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留在太玄宗。
雪倾缓缓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眸里,没有了方才的惊慌失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茫然与平静。
“是因为我出身不好,给宗门丢人了吗?”她问得很慢,像是在陈述一个自己早已接受的事实,“还是因为……我哪里做得不对,惹师兄不快了?”
见他沉默,雪倾眼中的光亮,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摇晃了一下,终是彻底黯淡了下去。
她自嘲地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那是一种习惯了被抛弃、被误解后的苦涩。
“我明白了。”
她蜷缩着向后挪了两寸,与他拉开距离,仿佛不想再给他带去任何困扰。
“你告诉我就是了,不用这样把我关起来。我以后会离你们远远的,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像我这样的人,被人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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