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裴玄度却像是根本没看到他震惊的模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既为道侣,那身为本君的道侣,她便理应留在云穹帝宫,对么?”
戚百草脑子还有些发懵,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按、按理说是这样。”
“既然如此,”裴玄度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自己并无一丝褶皱的衣袖,用一种吩咐下人去买菜的寻常口吻说道,“那就选个最近的黄道吉日,越快越好。”
他转身,留给戚百草一个清冷孤高的背影。
“此事,就交由你来办了。”
话音落下,裴玄度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殿门外。
只留下戚百草一个人,在空旷的大殿里瞠目结舌,风中凌乱。
好半晌,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呐喊。
“喂!我只是个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