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猫碰到死耗子?还是那黑圈子本来就不结实?”他语无伦次,逻辑混乱,完全符合一个被吓坏、又有点小运气的低阶散修形象。
严松沉默。那“幽冥锁灵符”的威力他清楚,绝不是炼气期修士能轻易破掉的。但眼前这小子,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炼气散修。难道真是巧合?是那符箓本身有问题,或者施法者仓促间未能完全激发?又或者……这小子身上有什么自己没看出来的古怪?
他的目光又转向后队,落在了苏青鸾身上。“那个女娃,过来。”
苏青鸾身体微微一颤,低着头,小步挪了过来,站在沐云身边,声音细若蚊蚋:“柳、柳青……见、见过长老……”
“刚才那道风刃,是你发出的?”严松问。
“是……是晚辈。”苏青鸾头垂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晚辈……晚辈以前跟镇上的老修士学过一点粗浅的御风术……看到木、木云哥有危险,一着急就……就用出来了……晚辈也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准……”她的话语同样充满了惊慌和不确定。
严松再次探查。炼气六层,灵力属性偏水木,资质平平,经脉滞涩,毫无出奇之处。那御风术的痕迹也确实粗浅。
一个炼气八层,莽撞运气好;一个炼气六层,情急之下超常发挥……似乎,也能解释得通?毕竟低阶修士在生死关头,偶尔爆发出超出平时的潜力,也不是没有先例。
但严松总觉有些不对劲。尤其是联想到之前那三个黑袍人突袭的目标如此明确,行动如此果决,显然是蓄谋已久,且有内应配合。而这个叫“木云”的小子,恰好就在那个时间点,冲到了那个位置,做出了关键性的干扰……
他目光扫向混乱的杂役人群,沉声道:“刚才战斗时,有谁注意到异常?或者,看到有行迹可疑之人?”
护卫和杂役们面面相觑,大多摇头。当时场面太乱,人人自危,谁有功夫注意别人?
这时,护卫统领白素上前一步,抱拳道:“严长老,属下刚才忙于指挥抵御狼群和黑袍人,未能细察。不过……事后清点人数,杂役中少了一人,名叫‘余福’,负责后队行李车,平日里沉默寡言,没什么存在感。战斗结束后,便不见踪影。”
“余福?”严松眼神一厉,“立刻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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