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引,向上弯起一个明确的、愉悦的弧度。那笑意点亮了她的眼睛,她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竟带着罕见的娇嗔:“贫嘴。”但那斥责轻飘飘的,毫无力道,更像一句隐秘的许可。
她绕过书案,走到矮榻边坐下,指了指对面:“坐。有件‘正经事’要劳烦你。”
沐云依言坐下,像士兵等待指令:“请讲。”
苏青鸾从袖中取出一个赤玉小盒,打开。里面躺着几颗龙眼大小的浆果,晶莹剔透,内部仿佛封存着流动的、淡紫色的星云,散发出一种奇异到近乎危险的甜香,甜得让人喉咙发紧。
“‘幻梦紫玉莓’,”她捏起一颗,浆果在她指尖映出迷离的紫晕,仿佛一滴凝固的宇宙,“百年一花,百年一果,滋养神魂,但也带着轻微的幻梦之毒,是‘安神引’的君药。果皮薄得像初冬湖面上的第一层冰,皮下那层膜,更是细得如同不存在。必须用最稳定、最温柔的灵力,完整地剥离它,不能伤及分毫,否则精华顷刻流散,变成无用的甜水。”
她把赤玉盒推过来,凤眸里闪烁着熟悉的、猎人般的光芒,混合着恶作剧的期待和某种更深沉的考验:“这活儿,是灵力控制的‘微雕’。我觉得,你合适。试试看,五颗为限。记住,浆汁渗出哪怕一滴,”她竖起一根手指,指尖也染着淡淡的紫,“就算败了。”
沐云看着那几颗美得脆弱、仿佛一触即碎的浆果,又看看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等着看戏的光,心下雪亮。这哪里是什么“正经事”,分明是另一场精心设计的、甜蜜的试炼。他无奈地牵了牵嘴角,认命般拈起一颗。
幻梦紫玉莓入手冰凉,滑腻得像某种深海生物的皮肤。沐云收敛全部心神,将呼吸调到最细微的频率。指尖,一丝混沌灵力探出,细微得如同蛛丝,沿着果蒂处几乎不可察的裂隙,小心翼翼地渗入,寻找那层理论上存在的“膜”。
这过程比在刀尖上跳舞更致命。灵力是手术刀,也是毁灭的引信。重一分,膜碎汁流;轻一分,无从着力。沐云的全部世界缩小到指尖那方寸之地,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听”到果肉纤维在灵力抚触下的细微战栗。额角,汗珠慢慢凝聚,滑落。
苏青鸾就坐在对面,手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看他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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