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厂长把女工们叫到了办公室。
这事儿，肯定得先征求她们的意见。
女工们一听她们可以去跟着黄老板干，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神色。
老吴：“……”有一种被嫌弃，被抛弃的感觉！
有人问：“厂长，我们要是去给黄老板当销售员，那厂里的工作……能不能给家里人顶？”
之前说过，工人阶层目前代表着体面的最终归宿。
她们想要跟着黄老板去赚更多的钱，但也不想将这份体面的工作给白白放弃掉。
她们家里大多有弟弟妹妹，没有弟弟妹妹，不还有堂兄妹，表兄妹吗？
现在的工作是顶班制，子女可以顶父母的班，不过这只是一般情况。
比如没有子女，给侄子侄女顶班难道不行吗？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所谓人情社会，人们既不完全依赖契约，也不纯粹讲感情，而是用人情作为中介。
“人情”是一种软通货，人际关系像石子投入水中形成的波纹，以自我为中心，由亲及疏、由近及远，形成圈层式网络。
比如职场、邻里、亲戚，通过“帮忙—亏欠—回报”的循环维系关系。
当初李文德顶老五的班，后来姜晓阳的堂弟顶李文德的班，都不是正常顶班，而是“托人办事”。
老吴想要黄玉珍的人情，当然不会卡着女工们的要求，痛快地答应亲戚顶班的事儿。
于是，黄玉珍一下子得到了20多个年轻有活力的小姑娘来帮自己创造价值，心情美极了。
…
一到年底，就是全民大采购的时刻，各行各业都卯足了劲儿要在年前大赚一笔，李家当然也不例外。
秦东生的烧烤店生意起来之后，没多久就有人模仿，奈何这边味道还没研究对味儿，人家已经推出下一轮新品了。
烤味人间品类丰富，味道超群，肉质又新鲜，仍旧是京城老百姓的首选。
花园街也迎来了新年大促销。
不过黄玉珍这段时间忙着国棉二厂的事儿，没来得及准备新活动，倒是顾客全都跑过来问，是不是还能抽盲盒。
黄玉珍见大家对这种“拆惊喜”的活动情有独钟，干脆给盲盒来了个大升级。增加了许多品类不说，5个小盲盒还可以换一个大盲盒。
另外，年后美食街的招商计划就要提上日程。
李家所有人，包括徐满江几人的小团体在内，全都忙得蹄子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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