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看到，他难得调笑了一句：“斯年，人都走了，回神了。”
这么一句话，成功拉回了陆斯年的注意力。
他回眸看向秦子越，平日里，那平静温和的眼底划过一抹莫名神色。
但这点秦子越却是没有看到的，他在说完那句话以后，便继续盯着现场的两名重要配角的飙戏。
陆斯年顿了下，或许是被秦子越的话语掀开了内心深处的一角，他握着剧本的指尖也不自觉收紧了些，上面那一行行的文字，怎么都无法再入他的眼。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一种状态。
陆斯年再次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似乎，对颜清太过于在意了，已经到了能够影响到他情绪的程度了。
陆斯年不禁去深思，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颜清有不一样的感觉的。
或许是第一天见面时，对方看向自己时那一瞬间亮晶晶的眼眸。
亦或者是在试戏时，对方在台上的那一曲霸王别姬，闯进的不只是陈知秋的心里，也在同时闯进了他的心底。
陆斯年垂下了眼睫，罕见的，他也有些分辨不清了，他如今对待颜清的特殊，到底是因为入戏了，还是出自他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