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无礼，反而是笑意更佳了，“跟妾身说说，她为什么重要？”面对这样的提问，墨焉一愣，“这……”
看着古玉那一脸笑意，墨焉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但迫于前辈的威压，她还是说道：“楚怜她……救了我……”古玉则是化虚空为椅坐下，轻笑追问道：“嗯……还有呢？”
“还有就是……她她……她一直都保护着我，像是天降的曙光一样救赎了我，我本无依无靠，却在她的身上体会到了一直没有的……我也不知道。”
古玉点点头，仿佛越听越满意。“那不妨告诉妾身，为了她，哪怕代价是死亡你也愿意吗？”听了这句话墨焉心中一颤，她直觉告诉她，回答了这个问题之后，必然会有一劫。
“我……我愿意！只要是为了楚怜，哪怕是死我也愿意！我的生命正是因她才有了意义，就算终有一天我会就此消失，我也绝不后悔！”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变为一片黑暗。
无数妖魔狰狞的面孔扑向她，她毫无防备，被妖魔无情的撕咬着。“呃啊——这……这是？！”一片黑暗之中，她什么也看不见，却又看得一清二楚，魔物试图扯掉她的四肢，妖物想要吸干她的血液。
无边际的痛感席卷了她，令她一度昏厥，但她心中却总有一个念头驱使着她活下去，只要想到楚怜，她就知道自己还不能死。
她挣扎着，哪怕身躯已经破败不堪。“即便如此，汝也愿意吗？”她的脑海中回荡着一句话。妖魔埋没了她的身躯，要将她啃食殆尽。
“我愿意——”
她嘶吼着，喊出了自己的回答。刹那间，妖魔消失不见，而她也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上也完好无损。“别担心，汝只是中了妾身的幻术。”
刚才的恐惧感和痛觉仿佛真实发生的一样，墨焉站起身来，正欲说些什么，古玉先一步开口道。
“看到小女的身边有这样的人追随着，妾身也放心了。”
“小女？女……女儿！？”墨焉还没反应过来，古玉点点头温柔的笑着，身上散发着名为母性的光辉。“前辈您是……楚怜的母亲？！”一次次刷新认知，墨焉的大脑已经快要短路了。
……
少女的视线缓缓睁开，随后发觉自己躺在她人的怀抱中，“楚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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