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注意。
他索性不再绕弯子,身体微微前倾,正色道:
“得,瓷主任,您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出力的,就直说吧。
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瓷主任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仿佛在组织语言,
又像是在下最后的决心。
终于,他抬起头,
直视着党建国的眼睛,
那目光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苦涩,说道:
“建国啊,
听说你在香港,给不少走投无路的人,指了条活路?
安排他们去了南洋?”
党建国心念电转,嘴上去世坦然回应道:
“是,瓷主任。
生意场上的朋友,
在南洋租了些地搞水稻种植,需要人手。
香港这边……
也确实有些人生活艰难,
就牵线搭桥,送了些人过去,
算是各取所需吧。”
党建国不明就里,
刻意淡化了规模和“南洋总督府”的背景,
只强调“租地种田”和“解决生计”。
自苏珊带回6艘自由轮后,
这支庞大的船队已化身生命之舟,昼夜不息地往返于南海之上。
已成功完成两个航次,
每次满载近4万人(包括大量老人、妇女和儿童,所以实际载人数较预期多了一些),航程约13-14天。
近8万余人已在南洋的土地上安顿下来,开始了新的生活。
此刻,第三批移民的船队,正劈波斩浪,行驶在茫茫大海之中。
瓷主任闻言点点头,
没有深究细节,
他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结果。
瓷主任深吸一口气,
仿佛要凝聚全身的力气,
极其艰难地缓缓地伸出了三根手指,
声音干涩而沉重,
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说到:
“党先生……我这边……
需要你……安排……
三百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