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晃动,混合着婴儿细微的哼唧声和拍嗝声。
党建华看着嫂子在昏暗光线下略显吃力的动作,再看看襁褓中侄儿侄女娇嫩的小脸,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拉着党建国走到堂屋。
党建华的声音带着少有郑重说到:
“哥!咱家…咱家…咱家要不还是把电通上吧!”
党建国有些意外,这太阳从西面出来了?看着这个一向节俭得近乎“抠门”的弟弟,揶揄道:
“哟?今儿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咱家党大医生、党大抠门,今儿怎么舍得花这份‘冤枉钱’了?”
党建华没理会哥哥的调侃,神情异常严肃认真,指了指里屋的方向,压低了声音道:
“哥!咱哥俩糙惯了,点煤油灯、摸黑起夜都无所谓!
嫂子身体还没恢复利索,秋月照顾两个孩子,半夜起来冲奶粉、换尿布,
黑灯瞎火的,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摔着孩子怎么办?”
党建华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坚定的像是入党,严肃的说到:
“我大侄子大侄女的眼睛,刚睁开看世界,不能总对着这昏昏暗暗的煤油灯!
这钱,必须花!为了孩子,不能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