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花生鸡蛋)前来探望,言语间充满了对老领导的敬重和亲近。
最让党建国感到意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是一份没有署名的厚礼。
包装极其普通,但里面是两罐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进口婴儿奶粉和一套纯银打造的长命锁。
送礼的人只留下一句口信:
“木主任贺喜。”
木主任?
木手居!
这位在特殊时期权柄煊赫、未来十年都是风云激荡核心的人物!
这份礼,分量可就不轻了!
它代表的不仅仅是私人情谊,更是一种无声的信号。
党建国心头震动,将这份礼小心收好,心中警醒更甚——
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在某些更高层面的视线之中。
一周后,李春花恢复良好,现在医疗资源紧张,能让住上一个星期已经是很照顾了,
医生又检查了一遍,就宣布可以出院了。
党建国小心翼翼地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妻子,和两个襁褓中的宝贝,接回了那个熟悉的小院,好在有车子,倒不用太担心风吹。
家里已被李秋月和张喜妹提前收拾得干干净净,窗明几净,还特意在正屋烧了炕,驱散潮气,确保温暖。
正屋的炕是李春花找人帮忙盘的,以前党建国自己睡的时候无所谓,小伙子嘛,年轻火力壮。
两口子睡也还行,年轻嘛,懂得都懂。
党建国一出远差,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李春花就托张喜妹帮忙找人给盘的炕。
张喜妹找到赵有才,赵有才亲自安排人给盘的炕。
比较麻烦的是,烧炕的口子不好开,可是费力不小。
党建华也风尘仆仆地从京郊巡回医疗点赶了回来。
一进门,看到小推车里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侄子小侄女,这位平日里严肃认真的年轻实习医生,脸上瞬间笑开了花,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小心翼翼地轮流抱起两个小家伙,动作虽然略显笨拙(嗯,毕竟是学医的,比党建国抱起来还是要熟练些的),但那份发自内心的喜爱和激动溢于言表。
入夜,小院再次归于宁静。
东屋里点着那盏熟悉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一方天地。
李春花靠在炕头,借着灯光,温柔地给吃饱喝足的儿子拍奶嗝。
李秋月则抱着刚刚哭闹完,此刻还有些抽抽搭搭的小侄女在屋里轻轻走动哄睡。
煤油灯摇曳的光影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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