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整个儿一劳模!礼拜天儿也不消停!”
党建国坐起身,笑着应道:
“行嘞柱子!中午我一准儿过去!建华是正事儿,任务要紧,甭管他。”
“得嘞!任务为重!说定了啊!中午等你!” 傻柱心满意足,哼着小调儿晃悠回去了。
两家都是“一大一小”的“孤儿户”,心理上天然就亲近。
再加上当初党建国应承帮着何大清照看点雨水,傻柱心里记着这份情,一来二去,关系处得真不赖。
如今党建国大学毕业,正经八百的国家干部,虽然目前大家都还不知道。
但是也知道党建国应该是工作了,而且是在衙门里。
有了工作,在院里人眼里那是“立起来”了。
这年头儿工人阶级地位虽在上升,可“万般皆下品”的封建尾巴还没扫干净呢,院里不少人瞅着党建国,那眼神儿里都带着点“敬而远之”的疏离。
双方都挺默契:您当您的官儿,我过我的小日子,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便是晴天。
党建国又迷糊了会儿,估摸着快到饭点儿了,起身张罗。
从放咸肉的瓮里取下十几片自家腌的咸肉,细细地切成肉丝。又去院里摘了几个过了霜、辣味儿更冲的小辣椒。手脚麻利地炒了一盘喷香的辣椒炒咸肉丝。
接着翻出夏天存下的、用油炸透晾干的季鸟猴(蝉蛹),抓了一把,锅里再煸得焦香酥脆,又是一盘好下酒菜。
最后,拿纸包了半斤全国粮票揣兜里,端着两盘菜就奔了中院。
到了傻柱家门口,扯着嗓子喊:
“柱子!添俩菜!”
傻柱在厨房里正忙活,锅铲敲得铛铛响,头也不回地喊:
“搁外头桌上!自己找地儿坐!”
小雨水听见动静,从贾家屋里像只小燕子似的飞跑出来,脆生生地喊:
“建国哥!”
麻利地接过党建国手里一盘菜。
党建国顺手把粮票递给她:“雨水,拿着,粮票。”
小丫头很自然地接过去,揣进自己小花袄的口袋里。
其实这年月,串门儿吃饭带粮票还不算普遍规矩。
主要是关系特近或者像党建国这样心思细、骨子里带着“穷人怕欠人情”的谨慎劲儿,总觉得白吃人家的不合适。
当然,这心思也分人。
刘飞和种苹果部长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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