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站起来:
“哥?你…你咋回来了?也没言语一声儿,我…我就做了我自个儿的饭。”
那神情,像是怕哥哥怪罪。
党建国把车支好,不在意地笑笑说到:
“嗨,我回来也没跟你打招呼,你上哪儿知道去?”
说着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过去,说到,
“去,胡同口合作社买几个白面馒头去。
粮票我身上没带,家里还有富余的吧?
要是不够,上院里谁家先借着或者兑点儿。”
党建华没接钱,反而往后退了小半步:
“哥,我有钱,粮票家里还有不老少呢。”
他说的倒是实话,自打党建国当了科长,家里定粮加上民工科分的,粮票确实宽裕了不少。
可这穷怕了的孩子,骨子里那份抠搜劲儿改不了。
平日里吃干饭(米饭)的次数都数得过来,更别说白面馒头了,总觉得那是糟践钱。
家里的富余粮票,他时不时还偷偷拿出去换点现钱攒着。
党建国说过他多少次“家里现在宽裕了”,可党建华总梗着脖子:
“哥,你过两年就得娶媳妇儿了!家里啥家底儿没有,处处都得花钱!”
听得党建国是哭笑不得,又有点儿心酸:这孩子,是替这个家操心呢。
那个年代过来的穷苦人家,谁不是个算盘精呢?
第二天,日头老高了党建国才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难得彻底放松,先在躺椅上歪了会儿。
院里那葡萄架早秃了,就剩几根枯藤。
菜畦倒是被党建华侍弄得整整齐齐,绿油油的越冬菠菜、小葱,看着就舒坦。党建国眯着眼瞧着,心里嘀咕:
嘿,合着我这甩手掌柜当的,建了这安乐窝,倒让建华这小崽子先享受上了。
正半梦半醒地眯瞪着,就听中院传来一声洪亮的吆喝,带着股子厨子的油烟气儿:
“建国!建国!在家猫着呢吧?听说你回来啦!”
是傻柱。
话音未落,人已经晃悠到小跨院门口了,咧着大嘴说到:
“我今儿弄了副顶好的大肠头儿,拾掇得倍儿干净!
中午别开伙了,上我那屋,咱哥俩儿好好喝点儿!叫上建华一块儿!”
党建华在屋里应声:
“柱子哥,我就不去了!待会儿得去趟东郊农场,有任务,耽误不得。”
傻柱啧了一声: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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