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骤然刺破云层,将书生倚靠的岩壁泼成血色,铁锈味愈发浓重,他这才发觉掌心被冰棱割破,血珠还未坠落就被疾风碾成细碎红霰。
西南方压来翻墨似的积云,遮住了本该出现在绝顶之上的飞檐斗拱——那座本该供奉着山神的庙宇,去年开春就只剩半截焦黑梁柱。
小镇不远有一个门派,叫刀锋门,是参与灭掉师傅宗门的仇家势力之一,在名单上记录着,这一路向南行,有不少仇家势力,史欣蔓准备一个一个拔除,上千家参与史家,宗门灭族灭门之仇,现在才报了10多家中小势力。
慢慢来,不急,刀锋门位于刀锋山,在这片区域算是数一数二的宗门势力。
天空慢慢黑下去,一个小女孩来到刀锋门,看着这个小门派,从里面传来笑语声,以及练武声等各种声音。
暗红暮霭浸染山谷,十二岁的小女孩坐在乱石堆前,纤瘦脊背弓成幼蝉将褪的壳。她沾满血痂的手指正用力抠进地面,枯草混着砾石嵌进甲缝,碎屑随战栗的肩胛簌簌而落。
“滴答——“不知是冷汗还是残泪坠在玄铁佩剑上,那剑柄缠着的褪色平安结早已被揉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