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有些不对劲,镇上那些进山采药的药农说,山里的妖兽活动范围似乎比往年扩大了不少”的传言。这让她多留了一个心眼——妖兽活动异常,有时是因为自然环境的变动,有时却是因为人为因素的驱赶,比如某个大宗门在山脉深处进行大规模的秘密行动,惊扰了妖兽的栖息地,才迫使它们向山脉外围迁移。这个细节虽然不起眼,但结合玄天剑宗近日加强戒备的情况来看,或许并非巧合。
她将这些信息碎片一一收入脑海,与已有的情报相互对照,在脑海中反复推演,试图从那些模糊的轮廓中捕捉更深层的真相。她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直觉——玄天剑宗在防备的绝非只是东域分坛覆灭带来的连锁反应,他们内部一定还藏着别的秘密。
从岩缝中挤出来时,史欣蔓浑身都被岩壁上渗出的水珠浸透了,衣衫贴在她的身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一道清瘦而利落的轮廓。她站在一片大约半亩见方的地下洞穴中,洞穴的顶部距离地面约有四五丈高,几缕微弱的天光从头顶的岩缝中漏下来,勉强照亮了这片空间。洞穴的地面相对平整,有明显的夯实痕迹,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更像是被人为修整过的。洞穴的一角堆着几只已经腐朽的木箱,木箱的木板大多已经塌陷,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几件锈蚀的铁器,一些已经炭化的不知名有机物碎片,以及一堆被尘土半掩的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