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里还是楼下大堂吃?”
“送到房里吧。随便弄点,够吃就行。”
“好嘞,姑娘先上楼歇着,一会儿让丫头给你送上去。”
史欣蔓点头应了一声,把马牵到后院交给伙计照料,又顺手拍了拍马脖子,低声道了句“辛苦”。然后提着简单的行囊上了二楼。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齐整。一张木床,一方桌椅,窗台上放着一盆蔫头耷脑的文竹,窗外能看见半条后街和远处城楼的檐角。她关上门,先把屋里检查了一遍——墙角、床底、窗栓,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之后,才将长剑解下来搁在手边,在桌旁坐下。
茶壶里有凉茶,她倒了一杯,没有立刻喝,端着杯子在手里转了转,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里。
从明天开始,每一座城池、每一段路,都可能是战场。
她把凉茶一口饮尽,放下杯子,盘膝坐到床上,闭目运转紫雾心经。丹田深处那枚拇指盖大小的雾状核心微微发烫,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经脉缓缓流淌开来,将连日赶路的疲惫一寸寸化去。一个周天走完,整个人轻快了许多。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个半大丫头的嗓音:“姑娘,饭送来了。”
史欣蔓收功睁眼,起身开了门。丫头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上面放着一碗白粥、一碟酱菜、两个馒头和一小块卤肉,虽然简单,但分量实在。她接过托盘道了声谢,丫头憨憨一笑,转身噔噔噔跑下了楼。
她关上门坐下吃饭,吃得从容不迫。吃饱之后简单洗漱了一番,便吹了灯,和衣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