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百丈,史欣蔓唇角溢血,左臂三道冰痕深可见骨,灰衣剑修右肩冰晶蔓延,持剑的手微微颤抖。黑竹碎屑如墨雪纷扬,落在两人之间。
“空间折叠...九法同源...”他盯着史欣蔓肩头正飞速愈合的伤口,冰蓝眸中首次燃起灼热,“你不是元婴。”
史欣蔓抹去唇边血迹,白玉剑发出清越长吟:“道友剑意纯粹,当不拘世俗仇怨。”
灰衣剑修默然抚过肩头冰霜,黑剑突然归鞘:“此伤抵蓝家因果。”转身踏向虚空,三步后身形淡如青烟,唯留剑鸣回荡天地:“北域天剑冢,等你问剑,”
史欣蔓凝望剑修消失处,袖中金册自动翻开。蓝家名录上所有名字被血色划去,而在末页空白处,浮现一行银钩铁画的小字:
玄冥剑主·谢孤帆天剑冢守墓人,夜风卷起焦土气息拂过,她收剑转身。姑蓝城灯火次第亮起,无人知晓深蓝府邸已成死域,更不知晓这场决定北域未来的剑道之约,已在废墟中悄然立下。
姑城的夜风带着浓重的血腥与焦土气息,吹拂在史欣蔓的素衣之上,她站在已成死域的蓝家核心废墟中,远处深蓝色府邸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巨大的墓碑。左臂上三道深可见骨的冰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化神境磅礴的生命力与灵力将侵入的玄冥剑气一点点逼出、碾碎,伤口处血肉蠕动,新生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灵光。
她低头看着迅速复原的伤口,眼神沉静,并无半分得意。虽然看似轻松取胜,甚至最后那一剑还伤了对方,但她的内心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对上一位强大的剑修,过往遇到的所谓剑修,或是仗着几分凌厉剑招便横行霸道的宗门弟子,或是闭门苦修、徒具其形却无其神的世家供奉。他们的剑,在她绝对的实力面前,如同稚童挥舞的木棍,不堪一击。她甚至曾以为,此界的剑道,不过尔尔。
但今夜,谢孤帆的出现,彻底击碎了她的轻慢,那柄乌木剑鞘中的黑剑,那纯粹到近乎本能的玄冥剑意,那在生死一线间骤然爆发的“玄冥剑域”……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种返璞归真的大恐怖,他真正可怕的不是境界,而是那份将毕生心血、意志、乃至灵魂都熔铸于一剑之中的纯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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