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独立运作”的构想,已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在朝堂上炸开了锅!
“荒谬!荒唐!”一位白发苍苍的礼部尚书率先出列,气得胡子直抖,“陛下!皇后奏疏,妄议朝政,已属干政!竟还敢公然要求设立独立官署,任用女官,监察地方?此乃牝鸡司晨,阴阳倒置,祸乱朝纲之始!祖宗家法何在?圣人礼教何存?臣,万死不敢奉诏!”
“臣附议!”一位都察院的老御史紧随其后,声音激昂,“后宫不得干政,乃千古铁律!皇后纵有贤德,亦当谨守本分,母仪天下即可。如今竟欲效法前朝武曌故事,设立‘凤阁’,插手外朝事务,此风断不可长!长此以往,国将不国!臣恳请陛下,严斥皇后,收回此议,以正视听!”
“陛下三思啊!”户部一位侍郎也出列,语气看似委婉,实则尖锐,“皇后娘娘心系百姓,其情可悯。然则治国非儿戏,政令出自朝堂,方为正统。设立‘凤阁’,权责如何与六部划分?若生龃龉,听谁的?且任用女官,闻所未闻!女子之见,多囿于内闱,岂能胜任国事?恐徒增纷扰,于事无补!”
反对之声,如潮水般涌来,几乎是一边倒。引经据典者有之,痛心疾首者有之,危言耸听者有之。矛头直指毛草灵“干政”的本质,并上升到动摇国本、违背祖制、败坏纲常的高度。一些原本对皇后新政抱有同情或好感的官员,在此等声势下,也不敢轻易发声。
赫连灼端坐龙椅,面无表情地听着,冕旒后的目光深邃难测。
就在反对声浪达到顶峰时,一个清朗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臣,有不同之见。”
众人循声望去,出列的竟是中书令裴文远。裴文远年近五旬,是三朝老臣,学识渊博,处事公允,在朝中素有清望。他并非毛草灵的积极支持者,但也从未公开反对过皇后的政策。此刻他站出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裴文远手持玉笏,不疾不徐道:“陛下,诸位同僚。皇后奏疏,臣亦细读。其所请立‘凤阁’,专司教化、妇工、医药、慈善等事,并非直接干预军国大政、官吏任免、赋税刑狱。细察其职司,教化可淳风俗,妇工可实仓廪,医药可活人命,慈善可聚民心。此皆佐治之良策,亦是历代贤后淑妃曾躬行或倡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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