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符咒。
阿璃的手指在图纸上顿住——窑底的凹槽,形状竟与她的琉璃盏完全吻合。
赴邙山的路走了七天。阿璃把琉璃盏缠在腰间,外面罩着红绸,像系了个别致的香囊。老者说他姓秦,是当年守窑士兵的后人,祖辈传下话,说万魂窑塌时,有个穿红衣的小女孩从窑里跑出来,手里拿着只发光的杯子。
“那就是我。”阿璃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麦田,轻声道。当年她被扔进窑火时,怀里揣着捡来的昆仑玉髓,血玉与玉髓相触,竟在火中开出朵冰莲,护住了她的魂魄。
秦老突然勒住马:“前面就是鬼火沟了。”只见暮色中的山谷飘着无数蓝绿色的火苗,落地时化作披甲的士兵,举着断矛在原地打转。阿璃摸出琉璃盏,血玉红光一闪,鬼火纷纷后退。
“这些是当年被活埋在窑底的士兵,魂魄被符咒锁着,离不开这儿。”她叹道,“沈青梧的符咒,三百年了还在害人。”
谷底的窑址已变成片废墟,只有半截窑壁还立着,上面的符咒被烟熏得发黑。阿璃按图纸找到窑底凹槽,将琉璃盏放进去——红光亮起,整座窑突然震动,断壁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当年被投入窑中的冤魂。
“找到了!”秦老指着其中个名字,“我祖父的名字,秦忠!”
窑壁的名字开始渗出血珠,滴在琉璃盏里,与血玉相融。阿璃突然听见无数重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孩童的啼哭,有士兵的呐喊,还有个苍老的声音在说:“还差最后块玉……”
她猛地想起玄真道长的话:昆仑玉髓不仅能护魂,还能聚灵。“秦老,”她从怀中取出块玉佩,是当年砚之的那块,虽已失去光泽,却仍带着淡淡的暖意,“借你的血用用。”
秦老毫不犹豫地割破手指,血滴在玉佩上,又滴进琉璃盏。刹那间,红光冲天而起,万魂窑的废墟上开出片血色花海,每个花蕊里都坐着个模糊的人影。秦老朝着其中个穿士兵服的人影跪下,老泪纵横:“祖父!”
阿璃望着那些渐渐清晰的魂灵,突然发现花海尽头站着个穿青布衫的少年,正笑着朝她挥手。“砚之!”她冲过去,却在触碰到他的瞬间,看见少年化作无数光点,融入花海。
“他的魂魄太散,只能借玉髓暂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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