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见效。
养心殿的药味压过了龙涎香。萧月瑶靠在软枕上,听苏瑾念着各地送来的急报:关中旱情持续扩大,已有百姓开始抢粮;江南盐税改革遭遇阻力,地方官阳奉阴违;西域诸国虽已签约,却迟迟不肯纳贡……
“陛下,镇国公求见。”内侍的声音打断了苏瑾的话。
萧月瑶挣扎着坐直身子:“让他进来。”
镇国公是先皇的弟弟,也是朝中为数不多的支持她的宗室。
他捧着一个锦盒进来,见女帝病得脱了形,眼圈顿时红了:“陛下,您这是何苦?”
“皇叔有话不妨直说。”萧月瑶看着他。
镇国公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叠奏折:“这是老臣收到的密报,说有人在暗中联络宗室,打算趁您病重,拥立二皇子登基。”
萧月瑶的手指猛地攥紧锦被:“二皇子?他不是在封地闭门思过吗?”
“人心叵测啊。”镇国公叹了口气,“陛下,您该歇歇了。有些事,该放手时就得放手。”
萧月瑶沉默了许久,忽然道:“皇叔,帮朕拟一道旨意。”
“陛下想做什么?”
“朕要亲赴关中,主持抗旱。”
“陛下不可!”镇国公急道,“您的身子……”
“朕若不去,关中必乱。”
萧月瑶的声音虽弱,却异常坚定,“乱则生变,那些想趁机作乱的人,正好可以借题发挥。”她看向窗外,“朕这个女帝,坐得本就不稳,若再让百姓失望,这江山……就真的保不住了。”
镇国公望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终于长叹一声:“老臣遵旨。”
当晚,萧月瑶又咳了半宿。苏瑾守在床边,见她咳出的血染红了半条枕巾,悄悄抹着眼泪。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萧月瑶忽然抓住她的手,轻声道:“苏瑾,你说,朕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
苏瑾哽咽道:“陛下图的是国泰民安。”
萧月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满足:“是啊,国泰民安……若能做到这四个字,朕就算累死,也值得了。”
关中的土地干裂得像龟甲,萧月瑶站在田埂上,脚下的黄土一踩就扬起呛人的尘烟。随行的官员们都低着头,不敢看女帝的脸色。
“蓄水池呢?”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地方官颤声道:“回陛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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