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推出来!"
十分钟后,在十几个山匪的吆喝声中,吉普车顺利脱困。
焰小刀跳上车厢,抱拳拱手:"多谢各位好汉!改日再来讨教!"
刀疤脸醉眼朦胧地挥手告别,完全没注意到车厢底下,薛副官悄悄收回的枪口。
吉普车驶出百米开外,焰小刀突然瘫在座位上:"我的亲娘......那酒可是我攒了三个月的......"
薛副官难得没怼他,反而递来一块干毛巾:"表现不错。"
后座的龙瑞珩轻咳一声:"就是演技浮夸了点。"
聆月忽然从车座挂袋里掏出一个小酒壶:"给,真正的梨花白。"
雨后的山道上,吉普车颠簸前行,车厢里飘着淡淡的酒香。
焰小刀扒着车窗,望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山匪身影,突然"噗嗤"笑出声来:
"你们说......等他们反应过来,会不会气得原地升天?"
薛副官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吉普车在泥泞的山路上猛地蹿了出去:
"那得看他们老大骂人的本事了。"
他难得地勾了勾嘴角,"不过比起某人,怕是还差得远。"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山风忽然送来一阵隐约的怒吼声,在寂静的山谷间回荡。
那声音里夹杂着几句不堪入耳的脏话,显然有人终于回过味来了。
车子在泥泞的小路上颠簸了许久,终于在路边看到一家挂着 “迎客来” 木牌的客栈。
昏黄的油灯透过窗纸映出来,在雨幕里晕开一圈温暖的光晕。
"今晚就在这歇脚吧。"龙瑞珩揉了揉太阳穴。连续赶路让他略显疲惫,长衫下摆还沾着泥水。
客栈里冷冷清清,只有柜台后一个打着哈欠的老板。
见有客人来,老板忙不迭迎上来:"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焰小刀第一个跳下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可算能睡个踏实觉了!"
他兴奋地转头对薛副官说:"薛木头,今晚终于不用跟你挤一张......"
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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