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地解开盘扣,"在战场上,这叫互帮互助。"
冰凉的后背突然贴上滚烫的掌心,聆月惊喘一声,被他用军装外套裹了个严实。
带着硝烟味的布料里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她这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脱得只剩军裤,肌肉分明的上身在水汽中蒸腾着热气。
"看够了?"他忽然逼近,水珠顺着腹肌滑入裤腰。聆月慌忙闭眼,却听见金属皮带扣清脆的声响——原来他只是取下武装带上的军用水壶。
篝火噼啪作响,龙瑞珩单膝跪在她身前,沾着清酒的棉布突然按上她手臂的擦伤。
聆月疼得缩手,却被他牢牢扣住手腕:"现在知道疼了?"语气凶狠,手上力道却放得极轻,"被暗礁划伤时怎么不吭声?"
火光在他眉骨投下深邃的阴影,她这才注意到他锁骨处也有道血痕。
指尖刚触到伤口,就被他捉住手指:"小伤。"拇指摩挲着她虎口处的薄茧,"比不得某人掐人中的手劲。"
"你明明醒了还装晕!"聆月气得去捶他,反被拽进怀里。湿发纠缠间,军用水壶突然递到唇边。
"喝一口。"他眼底跳动着火光,"驱寒。"
烈酒入喉,灼烧感从舌尖蔓延到心口。
她呛得眼角泛红,却见他就着壶口仰头,喉结滚动间酒液溢出,顺着下颌滑过胸膛。
不知是酒意还是火光,整个山洞突然燥热起来。
"冷吗?"男人忽然问,带着薄茧的掌心抚上她脚踝。
她的绣鞋早已被他脱下,整齐地摆在篝火旁烘烤,此刻那双莹白如玉的足尖正无意识地蹭着他军裤上的金线徽章。
聆月慌忙蜷起脚趾,却被他握住足弓:"别动。"
不知从哪变出的纱布缠上她脚底的划痕,"下次逃命记得穿好鞋。"语气戏谑,包扎的动作却认真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火光渐旺,洞外突然传来闷雷声。
龙瑞珩皱眉望向渐暗的天色,起身将军裤口袋里的东西一一取出:防水火柴、压缩饼干、还有一把漆黑的勃朗宁。
金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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