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的真相,每句采访都是在伤口上撒盐。"
他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而你——作为绮梦唯一的‘幸运儿’,站在她们面前,就是活生生的提醒:为什么只有你完好无损?为什么偏偏是她们遭罪?"
聆月瞳孔猛地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
"这种滋味......"龙瑞珩松开手,"比烙铁烫在背上还要折磨人。"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嘶——"
在聆月吃痛的抽气声中,染血的袖管被"嘶啦"一声撕开。
龙瑞珩捏着酒精棉按上伤口,结痂处黏着的布料被强行剥离,血珠又渗了出来。
"对自己倒狠。"
他皱眉。
"要是割到动脉,现在你就是具尸体了。"
"还不是因为你拦着......"
她脱口而出,又猛地咬住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