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警员们像拖死狗般将这群权贵拽上卡车后车厢。
粗麻袋套住他们肥头大耳的脑袋,街边卖报的小童惊呼。
"娘!快看拉了一车猪崽!"
麻袋里立刻传来含糊的咒骂,倒真像极了待宰牲畜的哀嚎。
聆月跪在大理石地面上,颤抖的手指解开李苗颈间的宝石项圈。
锁链"当啷"落地的瞬间,少女枯瘦的手指突然抓住她的衣角,眼泪混着胭脂在脸上冲出浑浊的沟壑。
“谢谢你,月月。
"该谢的不是我。"
聆月用纱布轻拭她腕上的勒痕,示意她看正在指挥救援的龙瑞珩。
"是那位......"
"我不去!"
王琳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蜷缩进墙角。
她的指甲深深抠进墙壁,指缝间渗出鲜血。
"他们会把我抓回去的!他们会——"
聆月快步上前,柔声安抚。
"王琳,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
可话音未落,王琳猛地抬头,眼神涣散而狂乱。
她突然伸手抓向聆月的脸,尖锐的指甲在距离皮肤寸许处划过——
"按住她!"
三名护士立刻冲上来。
王琳的嘶吼声中混杂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她像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被墨汁染黑的发丝连着头皮大把脱落。
直到镇定剂的针头刺入手臂,她才渐渐瘫软下来,可那双眼睛仍死死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嘴唇不停颤抖着重复。
"砚台......墨......要写够一千遍......"
聆月踉跄后退,脸上虽没有抓痕,但王琳方才那疯狂的眼神却像刀子般扎进心里。
——那些被强迫摆成"美人笔"的日子,早已将王琳的神经折磨得千疮百孔。
龙瑞珩安排人送姑娘们去医院,记者们也闻风而动,紧随其后,准备记录下这些受害者的血泪控诉。
聆月想跟上去帮忙,却被龙瑞珩一把拽住。
“你又不是医生,去了只会添乱。”
他语气冷淡,目光却扫过她沾血的衣袖。
"记者要的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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