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详细揭露了锦华百货老板吴德名下黑砖窑的骇人内幕:
【记者方佑民卧底纪实】
在暗无天日的砖窑里,智障奴工们像牲畜般被铁链锁着。
他们满身溃烂的伤口散发着腐臭,每天要在五十度的高温下工作十八个小时。
一个叫"阿福"的工人因为发烧干不动活,被工头用烧红的铁棍烙在背上......
方佑民伪装成智障者时,曾亲眼目睹一个逃跑者被活活打死。
尸体像破麻袋一样被扔进砖窑焚烧,骨灰混入砖坯,最终砌成了锟城一栋栋光鲜亮丽的小洋楼。
文章最下方配着一张模糊的照片:方佑民逃出时浑身是血,手里紧紧攥着藏有微型相机的破鞋。
他肿胀的脸上唯一完好的眼镜片后,是一双坚毅的眼睛。
"这些砖......可能就砌在这栋商场里。"
聆月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突然觉得颈间的珐琅项链重若千钧。
远处,警察正把抗议者像牲口一样塞进囚车,而商场里的钢琴声依然优雅地流淌着。
龙瑞珩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注意到报道角落里的小字:
吴德与警察署督察长白永寿是连襟关系。
难怪一个月过去,这桩案子石沉大海。
"方记者扮傻子的时候,三个月没洗澡......"
旁边的老劳工突然开口,喉结滚动着像咽下玻璃碴。
话音未落,一群戴白手套的警察冲过来,警棍劈头盖脸砸在劳工们身上。
龙瑞珩猛地将聆月按在墙角,用身体挡住飞溅的血滴。
她却看见方才说话的老劳工被踩在靴下,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张报纸,纸上 "冤魂" 两个字被血染得通红。
混乱中,聆月的手指深深掐进龙瑞珩的胳膊,湖蓝旗袍的盘扣被冷汗浸得发潮。
"别怕。"
龙瑞珩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穿过纷乱的人群,将她稳稳放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薛副官迅速启动车子,引擎低鸣,驶离混乱的中心。
聆月呆坐着,窗外的街景在泪眼中模糊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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