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珩直接取过绕在她颈间，金属扣 "咔哒" 一声扣上。
"这款怎么样？"
他调整项链角度，指腹不经意蹭过她后颈，引得她一阵战栗。
"这款很衬小姐的气质。"
店员殷勤地递上镜子，"珐琅工艺很完美......"
聆月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项链繁复的花纹恰好掩住颈间那片暧昧的红痕。
"还不错......"
她微微侧首，确认从各个角度都看不出破绽，紧绷的肩膀这才稍稍放松——这下总算能瞒过母亲的眼睛了。
"这款珐琅项链是我们巴黎工坊的最新作品，只要一千大洋。"
导购笑盈盈地捧来丝绒首饰盒。
"一千大洋？抢钱啊！"
聆月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咬碎后槽牙，镜中的自己脖颈上那条项链忽而变得烫手。
"突然觉得......"
她急中生智，指尖轻点玻璃柜台。
"这款式似乎太老气了？"
她故意将"老气"二字咬得极重，眼尾余光偷瞄导购瞬间僵硬的笑容。
"包起来。"
龙瑞珩已经掏出支票簿。
"再拿那条珍珠的。"
"你疯了吗？"
聆月拽住他的衣袖。
"这么贵的......"
"为自己种的草莓买单而已。"
龙瑞珩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还是说......"
他的拇指按在她锁骨的红痕上。
"你更想让我用别的方式补偿？"
聆月触电般后退，却在看到店员暧昧的眼神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走出珠宝店，路过一家挂着"瑞蚨祥"老字号牌匾的毛线店时，聆月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橱窗里陈列的各色毛线在秋阳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她隔着玻璃轻轻抚过一束驼色羊毛线。
"想买毛线？"
龙瑞珩注意到她的驻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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