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对了,你给林晚的信里写了什么?除了请柬内容。”
曹辛夷没有直接回答。她看着那株薄荷,轻声说:“我告诉她,那株薄荷开花了。”
“就这样?”
“就这样。”
但姚浮萍听懂了。那株薄荷开花了——意思是,你留下的东西没有死,它活下来了,还开出了花。
有时候,一句话里能包含所有的原谅、理解、和重新开始的邀请。
“她会带那个女生来吗?”姚浮萍问,“那个因为她改变专业选择的大学生。”
“她说会问问。我觉得会。”
“为什么?”
“因为那女生需要看见,”曹辛夷说,“需要看见一个曾经在黑暗里挣扎的人,现在站在光里,在做有意义的事。这比任何说教都有力量。”
姚浮萍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龙胆呢?他怎么没陪你?”
“在跟海外团队开会。‘五彩绫镜’要进军欧洲市场,那边对数据隐私的法律更严格。”
“他还是老样子,工作狂。”
“但这次,”曹辛夷微笑,“他说开完会就来找我,一起看菜园的夜景。”
话音刚落,菜园的门被推开了。龙胆草拿着一件外套走进来,看见她们两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就知道你们会在这里密谋什么。”
“在讨论怎么在婚礼上让你出糗。”姚浮萍站起来,“好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我再去看看花艺。”
她离开后,龙胆草把外套披在曹辛夷肩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冷吗?”
“不冷。”曹辛夷靠在他肩上,“刚才跟浮萍聊了聊林晚的事。”
“嗯。”
“你不问我们聊了什么?”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龙胆草握住她的手,“而且我知道,不管你们聊什么,最后都会是对的。”
这份信任,用了五年时间建立。不是轻易得来的,所以格外珍贵。
“我给林晚写了信。”曹辛夷说,“告诉她薄荷开花了。”
龙胆草低头看她:“那她回信了吗?”
“没有。但浮萍说她答应要来。”
“那就够了。”
是啊,够了。曹辛夷想。有些话不需要回应,有些心意不需要确认。那株薄荷开花了——这是一个事实,也是一个隐喻。收到的人懂了,就够了。
“婚礼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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