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跟在她身后起身。
另一边，姚浮萍也喝完了粥，收拾好代码文件，跟着姚厚朴一起起身；九里香整理好反馈记录，锁好抽屉；林晚也合上科普资料，背起背包。
六人先后走出办公室，一起走到电梯口，相遇时，彼此相视一笑，没有过多的寒暄，却都懂彼此的疲惫与坚守。
电梯缓缓下降，灯光洒在每个人身上，映着他们眼底的平静与坚定。
走出写字楼，晚风拂过，带着秋日的清寒。
“路上小心。”九里香笑着跟众人道别，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她要回家，给明天的职场宣讲做最后的准备。
“我送你到地铁站。”姚厚朴对妹妹说道，接过她手里的电脑包，走在她外侧，护住她避开路边的车流。
林晚背着包，跟众人挥挥手，独自走向公交站，她要赶末班车，回家整理明天的公益科普素材。
路边，龙胆草替曹辛夷拉开车门，让她先上车，自己再绕到驾驶座，动作自然又熟练。
车子缓缓驶入夜色，路灯的光影斑驳地落在车窗上，一闪而过。
车厢里很安静，曹辛夷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轻声开口：“你说，人世间的事，真的有因果吗？”
龙胆草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平淡却认真：“有时候，会合理怀疑。”
他见过太多努力却没有回报的人，见过太多坚守初心却遭遇困境的事，见过太多善良的人被辜负，见过太多用心做事的人被打压。
创业这几年，他们坚守技术向善，绝不妥协于资本，绝不泄露用户数据，一步步走得艰难，数次遭遇竞品打压、资本围剿、内部危机，好几次都差点撑不下去，差点让“五彩绫镜”夭折在半路。
他明明做着问心无愧的事，明明带着最纯粹的初心，却要经历这么多波折，这么多磨难，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怀疑，所谓的善有善报，所谓的因果轮回，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
曹辛夷转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轻声说：“我也怀疑。”
她放弃大厂高薪，义无反顾跟着他创业，吃了无数苦，扛了无数压力，处理过无数烂摊子，见过无数职场险恶、商业阴谋，他们坚守底线，以诚待人，却依旧要面对无尽的算计与打压。
明明拼尽全力，明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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