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防御力其实主要就是姁晔的天元圣灵之力。
当然，如果不是林飞做出如此诡异的举动，圣帝也不会无缘无故强行读取他的灵魂记忆。
“林飞，你刚才见到本尊，为何像是见到了故人一般？莫非你认识本尊？”
圣帝神色如常看着林飞问道。
“回圣帝大人，晚辈刚才一时眼花看错了，冒犯了您，请圣帝大人恕罪！”
林飞这时候心神才算基本稳住，立即请罪。
“看错了？”
圣帝剑眉微皱，然后看向导师大人问道：“复导师，你可知道本尊的名字？”
“回圣帝大人，在下不知。”导师大人赶紧躬身回应。
“你看，就连导师大人都不知道本尊的名字，你又是如何知道本尊的名字中有个‘炎’字？”
圣帝用犀利而深邃的眼眸看着林飞问道。
林飞意识到，这个炎哥的圣灵量子态可能也叫王炎，想要哄骗这个圣帝怕是不行。
要是冒犯对方，对方直接来个强行读取灵魂记忆可就不妙了。
不过，此刻林飞至少发现，这个圣帝似乎并没有一来就拿他问罪。
这意味着，此圣帝可能真不是那塔林虚空背后的操控者！
“这个……敢问圣帝大人，您可知道圣灵量子态？”
林飞决定告诉圣帝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