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执事却让刘师饿了肚子,连水都没准备好,算哪门子道理?」
花执事分辩:「刘掌门入山,是槐花谷的意思,按照规矩当由槐花谷接待,非是侄儿怠慢...,
花诚山怒道:「颜长老闭关,槐花谷无人主持,你就不能再把人接过来?不是怠慢是什么?还有槐花谷那个侍丹的家伙是谁来著?张—-张什么来著?回头也要严惩才是,长老闭关他就偷奸耍滑,任事不干了?是刚去槐花谷伺候没几个月吧,有六个月吗?就敢如此怠慢贵客,岂有此理?」
花执事千言万语憋在喉咙里,只觉委屈无比,但这些话不能当著刘掌门说,只得强行咽了下去,默默承受伯父的怒火。
批评完侄儿,花诚山再次发出邀请:「请刘师移居连山堂,我连山堂断不会如此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