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倾斜在石床上,玄霖怎么都克制不住自己的躁动。
“再说一次。”
小雌性的声音软糯,如今染上几丝情欲,更是格外吸引人。
宋鸢一次次轻声叫着,玄霖揪着她不放,宋鸢才知道安抚兽神使者原来居然是一件这么累的事。
宋鸢睡着的时候,便感觉到浑身疲累的地方似乎瞬间被修复了。
她安然地睡着,玄霖以兽形缠在宋鸢的身上。
而如今的气温却已渐渐回暖,山林附近居住的花豹部落的雄性外出寻找猎物。
花豹雄性四处寻找都不见任何猎物的影子。
几个花豹雄性无奈至极,这山林中从前有很多猎物,可是如今怎么一只兔子都见不着了?
“我们先去山洞里休息休息。”
五六个花豹雄性出来一整天,如果再不能打猎回去,部落里还活着的几个雌性恐怕都要饿死。
“走吧。”
几个雄性踩着山路往洞穴里走去,却在进入洞穴之中后,便看到了正在洞穴的石床上安睡的漂亮雌性和一条玄蛇。
“这里,怎么有个雌性?”
几只花豹雄性还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雌性,可是当他们看到缠在雌性身上的蛇,他们便明白,这蛇霸占了这个雌性,蛇一向是有毒的冷血雄性,怎么会在他的雌主身边守的这么紧?
几个雄性心惊胆战,不敢靠近,可是他们的声音却惊动了安睡的宋鸢。
她揉着眼睛缓缓起身,伸手便摸到了一片蛇鳞。
玄霖怎么睡着了还是粘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