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一样,绷得很紧,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某种体面。小公主的心脏病情加重了。原定明年春天的计划,不得不提前。
赵大雷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蛊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茶庄回来了,倚在门框上,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凤凰单丛。她没有看那封信,只是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和两年前灾区临时医院里决定连夜开刀时几乎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但她还是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那层被压在最底下的东西。
“我跟你去。”蛊姐端着茶杯走到诊桌旁边,把杯子搁在他手边。她从腰间的防水袋里取出水神珠,珠子在她掌心里泛着淡淡的蓝光,波纹在诊室的墙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有人把一小片海水倒悬在天花板上。“水神珠的净化领域能隔绝怨气和外部灵力干扰。手术室里不能有任何不确定因素。这颗珠子能保证你动刀的时候,整个手术室的能量场是干净的。”
赵大雷接过珠子,水神珠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他体内的雷气。他把珠子收进储物腰带,对蛊姐说,茶庄的桂花该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