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夫感觉这静静丫头‘特供’的佳酿,后劲儿有点特别啊……想必你此刻体内,也跟藏了一团小火炉似的吧?燥得慌吧?”
赵大雷正暗自运功,以精纯内力包裹、疏导着那股因“扶阳酒”和未知药物混合而产生的燥热药力,闻言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尴尬,干咳一声,尽量淡然道:“古老说笑了……药酒力道是有些猛,不过……还好,尚能压制。”
两人的对话虽轻,但跟在他们身后不远、一直竖着耳朵忐忑不安的苏静静还是隐约听到了“小火炉”、“燥得慌”等字眼,顿时羞得耳根发烫,脸颊绯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心中更是自责懊悔不已。
古鸣瞟了一眼身后低头绞着衣角的苏静静,眼中促狭之意更浓,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笑道:“哎,赵小友,你看你这状态,待会儿还要在石墩上跟老夫过招,怕是会影响发挥啊!要不……让咱们的静静丫头,再给你来个战前‘特别推拿’,舒筋活络,帮你‘泄泄火’,放松放松?”
“别!千万别!”赵大雷一听,连忙摆手,声音都提高了几分,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温泉边的“服务”了,尤其是在这种“特殊”状态下,那简直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