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结束了吗？”
楚之徉望着崖边负剑而立的少女，衣袂翩翩，血气森森，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
天边铺开炽烈的火烧云。
他从未见过仙人渡劫飞升，可今日风起云涌的异象，并不亚于师尊堕魔那日的情景。
飞升或是堕落，就在一念之间。
而她是一路拼杀过来的，境界不稳，怨灵反噬，堕魔的可能性远比成仙成神更大。
云阶从天上铺陈下来，距离到她跟前还差一点。
明决从山崖下爬上来，手里还握着刚采的灵芝，对她扬起一如既往的温柔浅笑。
“阿楚，我来送你。”
他抬手拭去她脸上的血渍，所幸不是她的血，否则她到了天上当神仙，他也不会放心。
乔楚弯唇：“你来送没用。”
修无情道，杀有情人。
她今日就算杀了他们三个，对飞升也毫无助益，除非是有个令她牵肠挂肚的人死在她剑下。
明决仍是笑意温雅。
“我没用，我带了有用的人。”
现在或许不能称之为人。
一缕魔气从他的药篓钻出来，在乔楚面前化出挺拔的人形，尽管竭力遮掩，那些魔气还是挥之不去。
夙渊局促地站在崖边。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些天她报复了很多人，唯独漏掉了一个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放过他？
乔楚点头：“这是我喜欢的方式。”
白日飞升，没有比这更轰动的退场了，原剧情里的炮灰结局，已然被彻底改变，这是最好的时机。
“天阶还差一点，是因为我吗？”
这一刻，夙渊不知道他该流泪还是该窃喜，他的三个徒弟都还活着，可她却亲口说他们没用。
那就是对他余情未了。
可他不配。
“不是因为你。”
乔楚话音未落，就被夙渊哽咽的嗓音打断：“我不信，姐姐，我一个字都不信，除非你杀了我。”
如果是他，便送她登天门。
如果不是，他也得偿夙愿。
无论何种结果，他都想死在她手里。
乔楚扔掉长剑，从地上捡了一根梧桐枯枝，“那就来比试一下，万年过去，你有没有变得比我厉害。”
“好，我会尽力。”
夙渊的心脏被两股力量拉扯着，血淋淋地撕裂成两半，一半想要成全她的飞升，一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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