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越感,她连乔楚的名讳都不屑提起,只说家中庶妹最擅长蛊惑人心,想取她而代之。
若非看在宗主的三分薄面上,那位乔姑娘三番两次弄坏他培养的容器,如此不知好歹,早已查无此人。
他早已不是从前优柔寡断、悲悯苍生的凤凰,一条鲜活的人命和阿楚复苏的可能,他选后者。
阿楚离开后,他才知道,做选择真的很容易,不管是一条还是一万条,他都选救阿楚。
秦云韶迈着艰难的步伐踏进大殿。
他匆忙赶回宗门,只为两件事,一是他年轻时的一桩风流韵事,二是听闻义女乔虞成婚,特来观礼。
婚礼他没赶上,赶上仙尊发怒。
为了不得罪仙尊,不管是什么缘由,千错万错都是这不孝女的错。
他正要摆出父亲的威严训斥一番,却在那张冷汗淋漓的苍白脸庞闯入眼帘时陡然愣住。
是她的孩子。
这些年他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唯独那一次,萌生了将她带回灵霄宗的念头。
可她性格倔强要强,一定要他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否则便要跟他一刀两断恩义相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