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对她总是无所保留的赤诚,也特别容易面红耳赤,偏偏端着矜持的仪态,耳尖红透也毫无隐瞒。
“师弟们可以接纳我……一起,但师尊不会,他完全有能力独占你。”
“但我不想被他独占。”
乔楚凑上去吻他的眼睛。
鸦黑的睫羽轻颤,凤眸浅浅眯着一条缝,溢出来的目光宛如熬了一罐甜丝丝的蜜糖,闪着柔和的幽光。
连接吻都舍不得闭眼。
他扶着她的腰,固执要答案。
“所以你要去见师尊吗?”
“你不是不想我见他?”
“我想不想不重要,你不见他,应该出于你自己的原因,比如讨厌他、憎恶他、埋怨他,而不是因为我不想。”
明决顿了顿,又说:“如果因为我的缘故,你想见却没有见……”
他低落的语气像只即将被抛弃的小兽,可这低落里又藏着小心试探。
“停停停,我不想见他。”
明决这才绽出灿烂的笑容。
“嗯,只要阿楚高兴。”
那比什么都更为重要。
……
修补碎裂的灵根……
明决行医数百年,从未见过如此罕见的病情,毕竟他也被挖过灵根,却无论如何没法催生出新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