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连参加她的生辰宴都不敢……
对,这样解释就合理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反正不可能是因为乔楚,区区一个旁支野种,哪有资格入师兄们的眼?
只是……两位楚师兄怎么对她如此?
乔虞一直都知道,她在师兄们那里的地位,比他们的法器和命还重要,他们不至于为一个秘境跟她计较。
即使这个秘境无比珍贵,百年大宗门都会为此抢破头,但在师兄们眼里,应该还不如她一根头发丝重要。
换句话说,他们就是为她而存在的,他们的一切都该是她的,没道理会私藏玉虚秘境,除非——
是暗示不起作用了?!
乔虞不由捏紧了腕上的牵魂丝手链,与此同时,楚之徉的剑穗、楚之行的发带、甚至还在闭关的明决的玉佩流苏,都在无人察觉处泛起了微光。
山脚,乔虞百思不得其解。
山腰,楚之行鬼魅般闪进卧房。
他毫无边界感,将床上熟睡的少女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瞬息之间,稳稳放到隔壁刚铺好的软榻上。